유봉록(劉逢祿)의 춘추공양경하씨석례(春秋公羊經何氏釋例) 서문
敘曰:昔孔子有言:“吾志在《春秋》。” 又曰:“知我者其惟《春秋》乎! 罪我者其惟《春秋》乎!” 蓋孟子所謂“行天子之事, 繼王者之跡”也。傳《春秋》者, 言人人殊, 惟公羊氏五傳, 當漢景時, 乃與弟子胡毋子都等記於竹帛。是時大儒董生, 下帷三年講明而達其用, 而學大興。故其對武帝曰:“非六藝之科、孔子之術, 皆絕之, 弗使復進。” 漢之吏治經術, 彬彬乎近古者, 董生治《春秋》倡之也。胡毋生雖著《條例》, 而弟子遂者絕少, 故其名不及董生, 而其書之顯, 亦不及《繁露》。綿延迄於東漢之季, 鄭衆、賈逵之徒, 曲學阿世, 扇中壘之毒焰, 鼓圖讖之妖氛, 幾使羲轡重昏, 昆崙絕紐, 賴有任城何邵公氏, 修學卓識, 審決白黑, 而定尋董、胡之緒, 補嚴、顏之缺, 斷陳元、范升之訟, 鍼明、赤之疾, 研精覃思, 十有七年, 密若禽、墨之守禦, 義勝桓、文之節制, 五經之師, 罕能及之。天不..